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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破狼【长顾车】

归档日期:07-16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导火索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元夕的月像是个玉雕的灯笼悬在中天,溶溶华光悄无声息地爬上枝桠跃进窗子里,在太始帝的鼻梁上勾勒出一点暖色来。可能是月光不够小心,也可能是长庚睡得太浅,他缓缓睁开眼,借着一捧月色静静地凝视着枕边人。

  顾昀梦中似有所觉,翻了个身将手搭在他腰上,这只执刃割风的手像是一句无声的“别怕,睡吧”,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为他保驾护航。

  长庚的呼吸乱了两拍,他捡起来圈在自己腰侧的手,拉到嘴边细细地亲吻对方指腹的薄茧,用唇上的热度温暖冰凉的掌心。

  顾昀朦朦胧胧间感到一阵热气氤氲的酥痒,像是让蒸汽的尾巴扫了一下。他想要抽回手来,却被长庚捏得更紧,只好不情不愿地把眼睛扒开一条缝,却见那位陛下晚来疯,夜半三更地拿自个儿手当窝头啃。

  顾昀哭笑不得,只好抬起另只手轻轻掴了一下长庚的后脑勺,“闹什么,快睡。”

  长庚放开了他的手,却不依不饶地又去啄顾昀的耳根,闲出来的那只龙爪在顾大帅的背后写写划划凑出来一奏折的情书。

  顾昀这下彻底让他腻歪醒了,打也不是哄也不是,只好绷着一张脸半真半假地呵斥道:“小祖宗,大半夜的疯什么,还睡不睡了?”

  长庚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子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脸,“子熹,你醒了?”

  “废话”,顾昀正困着没什么好气,话一出口却又觉得有点重,只好放软了口吻抱怨道,“周公来了也得让你搞醒。”

  顾昀瞪大了眼睛,怀疑自己年久失修的耳目又出了问题,他急忙按住被角往后退开一个自诩安全的距离来,“陛下,一晚上了您还没抱够?”

  长庚“嗯”了一声,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像是在挑个能撬开的地方下口,看得顾大将军一阵毛骨悚然。

  他急忙祭出自己的金牌令箭,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道,“心肝儿,我腰疼。”随后有恃无恐地往人身上一倒,装死装得炉火纯青。

  他这几日被柔情蜜意泡得快散了架子,一把腰都要折成三截,好不容易憋出个馊主意,还砸了自己的脚。

  而长庚也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怎么,存了心地铆劲儿折腾他,声称要坐实了“搞醒”他这个罪名。

  银月清辉下,四境统帅被迫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任人施为,两条长腿也被大幅度地拉开,毫无遮拦地呈现出内里的风光,让眼前衣衫整齐的国君看了个分明。

  顾昀脸上有些挂不住,试图去合拢双腿却被长庚按住了膝盖,“义父这里好看得很,不用藏”,随即他倾身上来补了个缠绵的吻,右手沿着人脊背线条一寸寸抚下去。

  长庚这是在哪儿学的这些混账话,顾昀在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勉强拉出一线清明,这要是让我逮出来非打得他们娘都不认识。

  乳尖被人两指捻住的同时,顾昀倒抽一口气,砧板上活鱼似的徒劳挣动两下,长庚很有先见之明地退了出来,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,随后将人喉结含入口中不断吸吮,舌尖打着转地描摹轮廓。

  敏感处被人拿捏住任意亵玩,顾昀喘息得越发急促,桃花眼找不到焦距,目光茫然地四处飘。他本能地用膝盖去格挡人,却被长庚扣住脚踝,将腿弯折起来抵在了肩上。

  “义父若是不想看,不如试试这个?”长庚取过来腰带蒙住他的眼睛,在人脑后打了个结。

  自从他耳聪目明之后,长庚在床上总像有点什么缺憾似的,这下好了,都找回来了。

  屈指在对方尾龙骨处弹了弹,长庚攫住那人浑圆臀丘往两侧掰开,露出私密的后庭来,已然被蹂躏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,仿佛在和主人的意愿唱着反调。

  挽弓扣弦,执笔社稷的长指挤开温热软肉,一节节地没入他体内。黑暗里被进入的触感更加清晰,随着对方有条不紊的动作,顾昀的脸上烧得越发厉害,尽管无济于事,他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。

  在摸索到人肠壁凸起时,长庚使坏地瘙刮起来,顾昀登时泄了一声,脱水的鱼般弓起了颈背,后穴里滑腻的液体渐渐渗了出来。在手指搅弄的同时,长庚还能分出一只手来照拂顾昀的前身,拇指时不时地擦过人铃口,直逼得他眼角微微泛红。

  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拓张,长庚抽出手指在对方股沟处一抹,一手托住顾昀的腰背,将早已硬挺的性器刺了进去,而后碾着人敏感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。

  骤然间异物入体,顾昀被捅得呼吸一窒,吞吃下男根的穴肉几乎能感受到其轮廓,不等他平复了呼吸,那炙热物什就在他体内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,捣弄出混浊水声淫糜不堪。

  顾昀不适地将眉头拧在一起,疲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抽插前后摇曳,只能紧紧抓住人肩膀,手指在长庚肩上留下一道道白印。铜皮铁骨的帝王还在忙着上下其手,一声声“义父”,“子熹”,伴着灼热呼吸直往他耳朵里钻,低沉的尾音勾着他的心左右拉扯,只好欲予欲求。

  阳物直直往甬道深处送去,横贯而入生生将顾昀肏了个透,撞出来一点破碎呻吟。遮眼的锦缎不知被什么打湿了,混了半截在人散落的发丝里,像是一条漂亮的发带。

  与此同时,长庚用左手顺着对方劲瘦腰线缓缓捋下去,偶尔触及到陈年旧伤便停顿下来逡巡徘徊,在顾昀痒得翻脸前,又游弋到了人大腿内侧,毫无规律地抚慰掐弄,力道却又把握得十分精准,多一分疼,少一分痒。酥麻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前面却不得纾解,顾昀在欲海中艰难地沉浮着。

  顾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阻拦,反而使得长庚眼底愈发深沉。年轻的帝王抛弃了一切礼教的约束,在为臣为父的将军身上肆无忌惮的索取,他将顾昀抵在了床头狠狠占有,肉刃在人脆弱穴口辗转进出,两人身体交接处一片狼藉。

  在濒临高潮的一刹那,顾昀勾住长庚的颈项,将人往怀里一拽,带动穴肉与性器紧密地嵌在了一起。阴茎被炽热肠肉倏然绞紧的同时,长庚也喘息着交了精,一股股粘稠的白液顺着顾昀臀间的缝隙流淌下来。

  被肏弄得散了架子,顾昀失力地跌在床上,眼前的黑暗漫无边际。一团褶皱的绸带被长庚扯了下来,星辉月华和着万家灯火落入他的眼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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